要知道，他们都知道，方川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

        吴亮也看着方川，也怀疑是不是方川动的手。

        “我？”方川嘴角一勾，看了一眼薛明，又看了一眼司南，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走了过去。

        他看着司南：“警官，有什么要问的你问吧，不过，我跟卫国明的生死，没有一点关系。”

        “你当然这么说了，狡辩！”薛明激动地喊道，然后对司南说道，“警官，我跟你说，他打架很厉害，一个人能打十几个人。他跟卫老师的矛盾，我们都是知道的，全教室的人都能做证。”

        “是吗？”司南上下看了一眼方川，嘴角一勾，凭他敏锐的第六感，他觉得，卫国明的失踪，跟眼前这个学生有关。

        “我说了没有关系。”方川淡淡一笑，“当然，你们是警察，我当然会配合你们。”

        “放屁！”薛明连忙喊道。

        方川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薛明，然后对司南问道：“这家伙，也是你们警察？”

        “呃……他不是。”司南连忙摇摇头，实际上，他对薛明并没有什么好感。

        “哦。”方川点点头，然后笑道：“那警官先生，能不能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或者，稍微后退一点，我有话跟薛明同学说。”

        “你要说什么？”司南看着方川，“你是要威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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