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他的剧本走的，方川被他们诬陷，至少要被拘留，而且还要受尽苦头，才能放出去。

        可现在，根本不是那样的，连老曲的态度都变了。

        不过，他也算聪明，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川，就再没有说话了。

        “卫国明，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我们查不出来吗？”老曲也站出来，指着卫国明，一副义愤填膺，跟之前截然相反地态度说道：“你要是不承认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彻查你以前的事情！”

        卫国明听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他又看了一眼方川，知道自己今天又栽了。

        他之前也看出来，这个罗子翔是有点能耐的人，他确实能操作警局里的一些人做事。

        可是，他也明白了，罗子翔是斗不过方川，这分明就是方川比罗子翔更有影响力。

        否则，这些警察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调查清楚关于韩雪的事情。

        不是严副局长太正直，而是方川的影响力很大。

        他耷拉着脑袋，叹了一口气道：“我承认，今天是我下的药，方川也确实是为了阻止我，才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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