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一挥手：“给你儿子治病，我当然要收诊费。我们老相识了，诊费很便宜，五个亿，没问题吧？”

        “五个亿？”莫黩武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是有钱，黑道来钱，比白道还要快，五个亿并不伤筋动骨。

        可是，他们家大业大，开销很大。

        比如枪支的消耗，比如人员伤亡后的抚恤，比如他儿子的挥霍，哪里都需要钱。

        五亿，还是有点多了。

        “怎么，不愿意？”方川笑了笑，“我不强买强卖，不愿意就算了，另请高明！”

        他说着，迈步就要走。

        “愿意！”莫黩武见了，哪里能让他走，急忙回答。

        方川点点头，报了一个账号，让莫黩武转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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