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是在担心。
“怎么了?”阮凤舞一听她的口气,立马惊慌。
南宫沧月就像一个标准的医者,死死的盯着阮凤舞,她的那种眼神盯得阮凤舞心中发怵,因为里面带有恐慌和无奈,她知道,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医者的眼睛里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只能尽力。”南宫沧月如今也不敢保证有几成的把握了。
阮凤舞一听这句话,定了定心神,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你一定要尽全力,但是你能告诉我子风究竟怎么了吗?”
她的口气近乎于祈求。
南宫沧月兴许是觉得她可怜,也兴许是同样爱着萧子风,所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子风的太阳穴中了一根银针,而且银针已经没入皮下三分,想要取出很有难度,就算不顾一切的取出了,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毕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穴位,要是不取出,就算醒了过来也可能会一生被头痛伴随着,性情大变什么的。”
南宫沧月从未如此耐心和温和的对着阮凤舞说过话,纠结着看着同样纠结的阮凤舞。
两人就像让人过撒很难过的蚂蚁,顿时都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办为好。
最终还是阮凤舞先开口,“有办法取出来吗?有几成危险?”她问的几成危险,并没有问多少可能成功,其实心中还在摇摆。
“有,但是说不清。”
阮凤舞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说不清的事情她要怎么做决定,而此时的南宫沧月也好像在等待着她下决定一样,迟迟不敢下手或者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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