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寒栗王那万年不变的笑脸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变化,终于在他的脸上见到了诧异和生气的情绪。
而挨着寒栗王坐的西门睿也隐约听到了那个侍卫的话语,一脸的慌张看着萧子风,只见萧子风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优美的品着茶。
看来是他小觑了他的能力,这么快就救了出去,也是自己大意了,没有亲自监守。
“天齐陛下,这次来有何贵干?”寒栗王不愧是公认的老狐狸,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面部表情,谦虚的问道。
萧子风见他们的脸色,也大概猜到他们所说的事情,心里在痛快的同时,又不免的为舞儿性命担忧,因为这个第三方更加的神秘,可能会更加的不好对付。
“朕是亲自来回应寒栗王您的信的,您信中所说的事情,在下个人觉得没有一条是符合条件的,第一,朕的皇后现在安然无恙的待在我的营地里;第二,禹城自古以来,都是我天齐的地盘,所以没有转让的道理,至于大王问的究竟是江山更重要是还是朕的皇后在朕的心中更重要的问题,我想这不应该是一国之君应该问的问题,因为这样会显得那个国君很没有头脑。”
萧子风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喝着茶,从容淡定的样子气煞他们。
可是刚刚明明才得到消息说,地牢的阮凤舞已经被人救走,而刚好这个节骨眼上萧子风上门来挑衅,所以他们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搞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萧子风,你……”西门睿首先坐不住站了起来,用食指指着萧子风的鼻子,可是却因为过度的气愤而说不出任何的词语,他的下颚甚至肌肉都在抽搐。
萧子风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对着他笑的人畜无害的,“太子殿下,朕只是警告你,虽然你不是朕的臣民,但是直呼一个国君的名讳可是也是很大的罪名的。”
西门睿脸由白气的通红,慢慢的放下手指,无奈的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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