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哪来的小兔崽子,怎么做事的?”那人一个暴脾气站了起来,拎着栓子就一甩,把小小的栓子甩到了隔壁桌子,桌子瞬间被砸倒,索性那桌是空桌,但纵使这样,栓子还是趴在地上久久没能动弹。
薛富贵刚反应过来,拉着暴走的那男子,“兄弟,算了,又没伤着你,何必跟一个小跑堂的计较。”
好歹这里是阮凤舞的地盘,而他对阮凤舞的心思那不用说,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会站出来说说情说说理。
那人才不管薛富贵的阻拦,大步上前,又准备拎起栓子,“起来,别给老子装死。”说着就又重新拎了起来,栓子也终于微弱的睁眼,见所有人都围着自己。
但是虚弱的没有任何力气呼喊谁,心里只想着凤舞姐姐快来救救他。
可是栓子刚被拎起,地上就出现了一块色泽很好的玉佩,薛富贵上前捡起仔细端详。
那人也是见过一些宝贝的东西,见薛富贵捡起的东西,立马丢了栓子,一只手夺过薛富贵手中的玉佩,“好你个毛头小子,居然还学会了偷东西。”
薛富贵挠了挠脑袋,“文兄,那东西是你的?”
那名被薛富贵唤为文兄的人尴尬的看了一下薛富贵,“是,是我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心怀不轨,肯定是做贼心虚才把碗打倒了。”
那男子一脸的横肉,说着话唾沫星子还乱飞。
栓子被甩在地上很久才使出力气爬了起来,飞身向前,夺过那枚玉佩,“这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偷任何人的东西。”双手护在胸前,生怕玉又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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