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风微笑着点点头,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危害。
秦羽简却扑通一下再次跪了下去,“皇上恕罪。”
萧子风则亲切的拉起秦羽简,摇了摇头,“何罪之有?”
秦羽简诚惶诚恐,“回陛下,草民不该直唤皇上名讳,草民知罪。”
“哈哈哈,不知者不罪,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何况当时朕和皇后在受难的情况下还蒙你照顾,所以我们应该感激你才是。”萧子风就像是一个叙旧情的普通人一样,笑的亲切可掬。
“皇后?您是说凤舞?”秦羽简有点反应慢半拍,正当问出口又后悔了,这直唤皇后的闺名也是死罪,正要跪下去请罪的时候,萧子风看了看他,“这次原谅你,以后可不容你再如此称呼了。”
秦羽简吓得额头豆大的汗水往外冒,可是手心却冰凉。
这伴君如伴虎,真是要命,而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却是那么高贵的身份,而自己的情敌确实那么的惹不起,还好他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要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秦羽简恭敬的回答道。
“好了,你就留下来陪我用膳吧,咱们算是旧识,你也给我讲讲我离开那段时间,关于舞儿的事情。”萧子风面带微笑,但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感觉是要挖了秦羽简的心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