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着急是假的,其实这会儿她心中想的是这两个老不死来这儿干嘛?存心要坏了她的好事吗?
可是她却时刻牢记着自己目前的身份,就算被阮凤舞试探了又怎样,她可是太后,没人会怀疑她,也没人会相信阮凤舞。
“刚才西域的西门太子就是因为曾经和现在都不将我皇威放在眼里,而且还蓄意的谋害皇后,当然,最后恶人终究没有得逞,朕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这对王贵夫妇就是曾经给予了我和皇后帮助过的人,所以朕今天请他们到来,算是对他们的感恩,来人,赐座。”
萧子风难得那么好的脾气向群臣解释那么多,虽然他解释的很清楚,可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在猜测着皇上是不是别有用意,而这两人究竟是身份?
虽然在末端坐着,可是王贵夫妇一直没有敢抬起头,这样的阵势,是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
“太后娘娘,这二人好像还曾经见过您,您可有一丝的印象?”阮凤舞甜甜的笑着看着太后,语气很温和的问着,在外人看来就是皇家内部的相亲相爱。
阮凤舞就这样巧妙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王杜鹃的身上,今日她就要看看她如何的在天下人的眼皮底下装下去,不管她今日是怀着什么样的阴谋,她都得在这一切发生之前阻止,首先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揭穿她,就紧紧是冒充太后这一条的罪名就足以让她凌迟了,更别提以前她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太后娘娘听着她的声音,身体明显的一顿,好像被注了铅似的,手想要去端前面的酒杯都无能为力。
她那放大的瞳孔环视了场下一圈,这个问题好像其他人也很感兴趣似的,本来今天也说好了是家宴,也只是聊聊天喝喝酒,有的人也真的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这对看似穷酸的夫妇,究竟跟皇家有着什么样牵扯不清的关系,说不定以后再官场中还有照应得到的地方。
“哀家怎么没有一点儿印象了,哀家应该没有见过他们吧。”她稳了稳心虚,淡定的开口,仍旧是太后那温润的声线,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在每一句的末尾的一个字她都习惯性的把声调的往上拖,而虽然阮凤舞跟太后也没有说上几次话,她却能听出来,真正的太后说话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每个字都像是一个音调,根本没有多大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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