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跪是吧?那好,我给你跪下,现在你满意了吧?”王太后赌气的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花,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萧子墨最终也哐当的一声跪了下去,用手拉着王太后的手,“母后,您起来吧,我跪便是。”他淡定的说着,好像王太后所做的一切他都不为所动,仍旧咬牙切齿的看着萧子风。
萧子风这边也刚好缝合好,上完药,立马的上去扶起王太后,“母后,您不要在意,我跟子墨就跟小时候一样,不在一起玩有惦记,在一起玩又老打架,您应该习惯了才是啊。”他打趣的说道,然后也狠狠的回瞪了一眼萧子墨。
萧子风鼻子发出一声哼,然后转过头去,如今,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人,爱的人不爱自己,心里只有萧子风,自己所崇敬的父皇也从来不正眼看自己,而自己想要孝顺的母后,如今却因为误解,却也向着那个本不是她所生可是也叫她母后的人。
“子风,对不起。”王太后双手紧紧的抓着萧子风,眼中的歉意是人都能看出来。
“母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了矛盾好好的解决就行,不要说对不起三个字,太见外了。”萧子风扶着她慢慢的坐下,知道她的身体不好,赶紧吩咐人快去端参茶上来。
“不不不,不是这个,我说的事情,可能有点久远,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蠢事了。”她用手绢抹了抹眼角,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眼睛,如今却泪如泉涌。
“母后,你在说什么?”萧子风好像有种预感,她接下来说的事情肯定会与子墨有关,关心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别扭的扭过头,根本不正眼看他们这边一眼。
“来人,给二皇子端椅子,赐座。”几人就在内殿,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椅子。
椅子来了,萧子墨并没有矫情,潇洒的坐下,他却也紧张的期待着王太后能说什么,直觉肯定跟自己以前的事情有关,心中一直紧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子风,子墨,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最蠢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儿子害了,其实当年我是想害你的母妃容妃的,可是……”
她用手绢掩着面,已经泣不成声,本来这个秘密是打算守一辈子的,可是如今看见萧子墨一再的沉沦,她实在是不能再坐视不管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自己不站出来说清楚,只怕自己会遗憾一生不说,他们两兄弟最终肯定会拼个你死我活才能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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