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简也一改往日的儒雅形象,神秘紧张的回答道:“确实还活着,而且跟二皇子也有过接触,只是没人知道他在何处。”
萧子风思考了片刻,拧着眉头,“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暗中调查便是,还有,一旦有他的消息,你马上派人捉拿送到我的跟前,我的暗卫队你要随时可以调动。”
秦羽简点点头,这是萧子风给予他的最大的信任,因为这件事牵扯到阮凤舞,他实在不知道交于谁去办,而交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去办,刚好没有人能怀疑到什么。
“皇上,他可以算是逃犯,是死刑,找到他不用当场就地正法吗?”秦羽简显得有点呆头呆脑。
萧子风一笑,透明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想问我为什么确定他还活着不下通缉令而是暗中的寻找是吗?”
秦羽简也是无奈的一笑,对着萧子风抱拳,“真是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法眼,您的心思也不是我等能猜测的。”
萧子风头一甩,“没想到我们正直不阿的秦大人也开始学会了拍马屁了,你那一套收起,我不爱听。”
他们俩说话很是随便,并没有平常的君臣之礼,想必这件事早就达成了默契了。
“阮行歌作为一个逃犯,你才他现在把什么看的最重要?”萧子风笑笑。翘着二郎腿喝着参茶悠闲的看着秦羽简,就像是在摆谈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秦羽简不解的看着萧子风,对于他的人生来说,还是书本上的知识更让人懂,什么人心,什么权谋,他都觉得太难。
萧子风无奈,“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性命和家人的性命,但是如果我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我所用,他必定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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