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宫沧羽温柔的声音响起,阮凤舞还没有来得及开门,收回了自己在门把上的手。
淡淡的回答道:“我说过,你可以住在这里,但是你完全没有权利过问我任何事情,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说完打开门,摔门而进。
留下南宫沧羽愣愣的站在门口,他的头发上已经有了一点点的湿漉,好像在夜里已经站了几个时辰似的。
他背在背后攥紧的手松了松,一条黄金手链显现了出来,拿到跟前看了看,苦笑一阵,然后又攥紧在手中,讪讪的离开。
阮凤舞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走远,默默的在心中说了一声对不起。
不管是谁,不管在哪一世,如果自己决定要动情,决定只对某一个人动情,那肯定就会辜负那个一直喜欢自己的而自己却不喜欢的人甚至更多喜欢自己的人。
第二天,阮凤舞难得的睡了一个午觉,没有南宫沧羽温柔的来敲门叫起床的声音,也没其他的吵闹声音,而且牡丹坊的东西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差一个黄道吉日重新展示在民众的眼前。
一觉睡到自然醒,走到院子里,问着花香,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一缕一缕的照了下来,福伯恭敬的问了一声好。
“诶,福伯,宫公子呢?”在福伯刚要离开的时候,她叫住问了问,这么久都是他每天早上叫她起床,今日没有看见他还有点不习惯。
福伯苍老的声音和蔼的说道:“小姐,公子他天还没有亮就离开了,也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让我向您转达一句,说一切勿念,日后必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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