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为了怕孤单,所以平时吃饭都是和福伯还有小步和小步师父一起,今天好像小步和他师父已经沉浸在现代的计算方法中无法自拔了,算了,一会儿让福伯个给他们送过去。
“小姐,上午有人来过,看到您在忙,所以我就给回绝了。”
阮凤舞正包一嘴的饭菜,口齿不清的问道:“谁呀?”
福伯见她差点噎到,慈爱的给她倒一碗白水,示意她咽下去再说。
“一个白衣的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并没有报上名号。”
阮凤舞心中一愣,一提起白衣风度偏偏,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萧子风,可是第二反应就是一阵自嘲,昨天才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不可能吧,第二种可能就是许关云,他平时没事也喜欢穿穿白色装装逼格。
阮凤舞听罢,点点头,“辛苦你了,福伯,我知道是谁了,谢谢您。”她一直把他当作尊卑一样尊敬,所以说话也是很客气。
福伯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性格秉性,可是每次听见她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小姐您严重了,都是我该做的。”
其实要不是她这样体恤下人,要不是她这般善良,福伯也不会这么推心置腹的对她,可能早在她搬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福伯,拜托你一件事呗。”阮凤舞就像是对着自己家人说话一样那么放松,好久都没有享受这么悠闲又轻松的生活了。
昨晚上回来,她一直在思考自己和萧子风之间的事情,好像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最后想出来的结果就是:明明他是爱着自己的,却一直在否认,明明自己也爱着他的,却倔强的依照他的意思办,因为只要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肯定是为了她好,既然这样,何不在这个承诺期限内遵守对南宫沧月的承诺,而把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交给最好的良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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