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仍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哦,谢谢你对我的好,虽然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也可以多交你这个朋友,但是并不代表我的事情你就可以帮我做主了,如果看不惯,你可以离开,我不需要多嘴多舌的朋友。”
阮凤舞的声音冷冷的,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插进他的胸膛。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不是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任何回报而感到气愤,而是为她对她自己的人生态度而感到气恼。
“凤舞,你何时才能清醒过来?才能振作起来?”他走到她的跟前,拿下她手中正在摩挲的剑,也不顾她是否会发飙伤到自己。
阮凤舞冷冷的看着他,两人的眼神就这样僵持不下。
突然,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小姐,少爷,有客人求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说小姐是他的救命恩人。”福伯恭敬的汇报着。
福伯原本是这个宅子的管家,可是后来那家主人搬家,他因为舍不得这里,所以并没有跟着离开,所以后来这宅子她买了下来,他仍旧是她的管家。
阮凤舞听见福伯的声音,这才没有和南宫沧羽继续计较,而是认真的在想哪会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找自己。
“请他进来吧。”阮凤舞淡淡的声音响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进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眉清目秀的少年。
一见她出来,他便激动的跪下,“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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