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拎着包袱大步的向前,然后又转过头来笑容灿烂的说道:“诶,你们不走吗?我真不知道衙门怎么走,你们就算要在这里吃饭也的有一个人给我带路啊。”
她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的吼道。
气得那首领已经是青筋暴露,只差没有上来给她两拳。
但是由于别人的态度真的是很好,并没有拒绝被捕,他也不能光天化日的公然殴打民众,只能咬咬牙,把恨意咽了下去,然后指着旁边的手下,“还不去牵马,真要我去?”
那手下立马的跟着客栈一个小厮跑去后院马厩。
衙门,威严肃穆,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大约有五十多岁的一个精瘦的老头,看山去很是精明的眼睛一直盯着阮凤舞,而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纪相仿男子应该就是师爷了,而两边站着清一色的侍卫,看起来都跟木桩似的,简直跟电视里面演的相差不无几。
而昨夜被自己打的胳膊断了的那胖男子站在自己旁边,胳膊被吊在了脖子上,看见自己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爽快和幸灾乐祸,而他旁边的小男孩今日没有再灰头土脸,阮凤舞只是一瞥眼,好像觉得很是熟悉,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大胆,见着知府大人还不下跪?”那个侍卫头领一本正经的看着阮凤舞,正准备拔剑而显示自己的威风了。
阮凤舞则是淡淡的一笑,“我平身第一次进衙门,还不知道有这个道理,我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天子的人,我没有想到见一个小小的知府还需要下跪?”
她傲气的说道,把自己身份说的十分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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