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又恢复成了那种伤感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目光,因为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妻离子散的场面,好像面前的这
一切都是虚幻的,他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怎么会这样?”阮凤舞皱着眉头,既然说了出来,自己也想多了解一点,到时候能为福伯做多少是多少,再不行等她离开之前,如
果他愿意的话,可以送他回他的故乡,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去永远的陪着自己的妻女。
“十年前,江南发生特大的暴雨,然后江河决堤,正好,我们家就在江的旁边,我打猎回来的时候,家已经被淹的找不到门了,而正
好也是我夫人和女儿被冲了出来,但是无奈我虽然生在江边,但是不会水性,要是硬要去的话,那时的水位已经能到我的头顶了,然后我
几番的就想办法过来,女儿和夫人早已经被冲走了,当时江南死了好几千的人,有的幸运的在下游打捞到了尸体,而她们娘俩连尸骨都没
有,后来水退了,我也只好给她们合建了一个衣冠冢,聊以慰藉。”
他说到这里反而一场的平静了,或许也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更像是在看电影陈述剧情一般。
没有过多的修饰,就是用着最朴素的言语讲还原着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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