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任谁都无法避免的。”
阮凤舞柔声的说着,她好像突然一下子会尊重天下所有的父母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回去看一看,在我的有生之年?”其实这个想法他也有,可是就是没有这个勇气去实施,他在逃避,
在害怕,他觉得他是一个懦夫,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几十年了。
阮凤舞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随着你自己的心愿吧,反正人生在世,开心就好,没有必要自己画一个牢笼把自己困一辈子
。”
她说着这样的大道理,她也确定福伯能听懂。
福伯看着她说话的样子,眼神突然变得热切了起来,“你跟小英可真像,她那个时候也经常这样对我说着一些我似懂非懂的大道理。
”福伯的眼神又是透过了阮凤舞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悠远且迷茫。
阮凤舞皱着眉头,“小英是?”
福伯用手帕抹了抹眼角已经渗出来的眼泪,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小英是我的女儿,在离世的时候她才你这般的美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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