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一旁批改奏折的萧子风头也没有抬,不带任何感情的淡淡的说道:“娘娘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若有半句虚言,同欺君之罪论。”
夏佐也是心里一震,夏青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夏佐用手不动声色的碰了一下夏青,夏青立马趴在地上,哭诉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得罪。”
看着他一直磕着头,额头都已经青了一块,阮凤舞一边嘴角上扬,冷笑道:“呵呵,也难为夏公子还记得。”
然后转过头,轻轻的将萧子风的奏折放下,温柔的问道:“皇上,就是不知道有人胆敢亵渎娘娘是个什么罪?”
单纯的看着萧子风,一脸认真的问道。
萧子风冷哼,拉着她的手,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死罪。”
冰冷的语气掷地有声,夏佐闭着眼睛,仿佛有点不忍接受这个事实,他只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喜欢美色,京城调戏良家妇女,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敢亵渎娘娘。
虽然现在还没正式册封,可是她是皇上的心尖肉没错,谁敢动她半根毫毛,那么那人必定会家破人亡,这就是一个帝王的爱,一个帝王沉重的爱。
而夏青已经吓得连求饶都已经不会了,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瘫坐的地上,阮凤舞冷眼看着他,“夏青,你可知罪?”
夏青就仿佛没有听见阮凤舞的话一般,眼神涣散的看着地面,外面的一切已经与他无关,如今,他已经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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