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惊魂未定,那名女子再次袭来。
萧子风见她的攻势甚猛,而带领他们的太监些也吓呆,有镇静的一点的已经去禀报给寒栗王了。
那名女子一身的白衣,虽然招式生猛,可是她的动作却柔媚无比,每一剑都看不清她如何刺出,在跟萧子风“你追我赶”的过程中,就像是在舞动的仙子,阮凤舞不禁想,没想到刚来就遭遇此大礼,她见萧子风根本不想与之交手,有点着急,虽然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可是这样一味的躲闪也会给对方更多的破绽,要是她,就要几招制胜才行。
“沧月王爷,朕与你往日无冤进入无仇的,今日为何要再次苦苦紧逼?”萧子风一边躲闪一边大声的问道,他要问清事情,要不然贸然的在别人的地盘出手,恐怕会弄巧成拙。
“废话少说,我皇叔的事情你们居然跟我耍这花样,你不今天受死更待何时?”那女子盛气凌人,话语间提及他的皇叔,阮凤舞心中一咯噔,知道可能事情已经败露了,如今只希望她并没有真正的证据,而是听了西域的解释,或许是他们为了应付她才“嫁祸”给他们。
萧子风继续躲闪,并不正面接招,穿着气说道:“沧月王爷莫要激动,朕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哪位王叔?怎么了?”
萧子风也迅速分析出失态的严重性,如今只有一口咬死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有胜的把握。
南宫沧月听他如此“诚恳”的说,一瞬间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就愣了一下神。
愣了一下立马还是坚持刚才的立场,再次举剑像萧子风狠狠的刺了过去,“萧子风,别老躲躲藏藏,命人不做暗事,迎战吧。”
萧子风这一次没有再躲闪,而是手一样,两指夹住她迅速刺来的剑,被她的内力逼退了三四步,萧子风稳住身形,“王爷何必在此动怒,朕不跟你打不是因为怕你,如今还手也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朕实在受不了莫名的冤枉气。”
说完反手在她的手腕处一点,她的手臂立马镇痛麻木,手中的剑已经被萧子风轻松的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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