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还没安排好这边,就看见他们突然跑了起来,而影子也在其中,疑惑的看着萧子风。
萧子风接受到她的眼神,慢慢的走近,小声的说道:“那些人是探子,不是什么商人,也可以说可能是故意引我们上钩的人。”
阮凤舞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看来行军打仗是自己没有经验了,也是自己疏忽了,看到骆驼太激动了。
萧子风见她一脸的惊讶,笑了笑,“咱们拭目以待吧。”
阮凤舞歪这头,“万一他们要真是商人呢?”
萧子风自信的一笑,“你是不相信我的观察力?长久在军队里的人,气势上就不一样,他们的外表再乔装也隐藏不了他们身上那股杀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为首的黑衣的男子如果被我们擒住了,应该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为什么?”阮凤舞再次问道。
萧子风笑笑,想起她曾经那个教训一个问为什么的小兵:军营里只有绝对的服从,没有为什么。
可是还是耐心的说道:“因为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个熟悉的影子,如果没有猜错,我跟他以前就有过过节。”
阮凤舞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好奇,那人究竟跟他有什么过节?不过静静的拭目以待就好。
没有一会儿,影子和右将军驾着马飞奔回来,右将军的手上还拎着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到了萧子风跟前立马下马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让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逃脱,这是和他打斗时身上掉下来的令牌,其余人在确定了他们是西域的探子后,都已经解决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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