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还好,若到了下雨的时候,挑水便成了各家各户最痛苦的事。村民们没少因此而摔跤。
看着身上的水桶,凌默愈发感觉到山村的落后。
如今的大山村,还处在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的时代。
以前村里的一个笑话,就是贼来了,最后得靠讨饭才能回去。为啥?因为偷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凌默相信,直到现在村里有很多村民,恐怕连自来水听都没有听说过。
穿过长长的田埂,来到水井上方的田边,远处田地的尽头,远远的走来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花布衬衣,泛白的牛仔裤,一条乌黑的大辫子,凌默认得来人,是隔壁的小张春巧。对方前年刚结婚,但还没等到过年,老公王大顺就在工地上出了事故,留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媳妇守寡。
为此,张春巧的婆婆罗玉芳很不待见她,认为她是克夫命,是她将王大顺克死的。
凌默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她身上,此时张春巧挑着水,汗水将她的衣衫打大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因为挑着水,她的身体微微弯曲,每走一步,胸前的两个便随着步姿上下起伏,腰肢慢扭,轻摆,仿佛在演绎着动人的旋律。
“凌默。”
看到他,张春巧放下水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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