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国安尚未答话,彭海山已哈哈笑道:“凌兄弟,这是我侄儿国安。国安,既然凌兄弟是我的兄弟,那也就是你的长辈,以后要叫凌叔叔知道吗?”
“不不不,彭老哥,彭县长可是咱们县的父母官,我岂敢以长辈居之?我看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不然回去我老爸老妈肯定得狠狠教训我。”凌默连忙推辞道,开玩笑,他可没有随随便便给别人当长辈的习惯。
彭国安额头一滴冷汗滑过,他堂堂县委书记,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当着同事的面,若叫一个刚刚认识的年轻人长辈,那他的脸就丢尽了。但若三叔非要他叫,他却不得不遵循。
因此,听到凌默的话,他不由对眼前的年轻人多了一分感激。
“哈哈,凌兄弟说得对,就听凌兄弟的。”彭海山笑着道,但心里却不由对彭国安生出几分失望,自己这个侄子在官场上待久了,终究也变得官僚起来了。
他没看见自己都如此恭维凌默吗?虽然凌默很年轻,但他的实力和潜力都极为不凡。一声叔叔虽然折了面子,但从此就是一家人。以凌默的能力,将来别说区区一个县长,就是市长省长,甚至国家领导也肯定会重视。
那时他彭国安一家还用得着烦恼吗?
不过机会已经错过,他只能暗暗的恼怒和可惜。
几个人又要了一个包厢,然后点了些下酒菜。
彭海山和凌默相对而坐,而赵轻雪和宋远则被彭国安叫到了一边。
彭海山看着凌默,就仿佛突然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充满了感叹,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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