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菲尔洛露出一丝狰狞,身形快进,紧贴住闪避的凌默。长剑连刺,宛如疾风骤雨。
一片璀璨的斗气剑芒将凌默的身影笼罩。
“刺刺……”
城墙上发出一串破空的声响,坚硬的花岗石墙面,就如豆腐般,被维克菲尔洛的细剑戳出无数的洞眼。
然而除了第一剑,他再也没有摸到凌默的一丝衣角。
怎么可能!
维克菲尔洛心中大骇。
眼前的小子,每当以为他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但当你真正交手的时候,才会发现他就是一个无底洞,永远测不出深浅。
“凌默,难道你就只知道逃跑吗?东方的武者就只有靠逃跑来战斗吗?”维克菲尔洛忍不住激将道。
“哈哈哈哈,怎么?维克家主,你已经等不急一决胜负了吗?还是你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能掌控一切,所以开始慌了?”凌默再次闪避出对方的剑网,忍不住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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