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道：“救你的人。”

        狐如霜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厉声的道：“你看了我的身体？”

        凌默道：“我对一只小狐狸的身体没多大的兴趣，你现在恐怕更应该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

        “你到底是什么人？”狐如霜一脸的警惕，英姿勃发，和刚才昏迷柔弱的样子截然不同。

        凌默耸了耸肩，道：“我说过，救你的人，不过我没想到你们妖族内部也有这么多龌龊。”

        狐如霜只感觉眼前男人的目光，就像拥有魔力一样，能看穿她的身心，她忍不住喝道：“人类，你敢冒犯尊贵的妖族，就不怕被我治罪吗？”

        凌默忍不住笑道：“喂，小狐狸，即使咱们人妖有别，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妖族都是这么忘恩负义。”

        “谁忘恩负义了？”狐如霜登时辩驳道，“谁知道你救我有没有安好心。”

        “如果我不安好心……”凌默的目光多了一丝戏谑。

        狐如霜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心底有些发慌。

        眼前的人类男子和她以前见过的人类全都不同，从他的眼里，她看不到一丝人类应该有的敬畏，反而居高临下，看她的眼神就像……就像是她平日看那些人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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