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请你进来了,咱俩就像往常这样唠嗑,请你进来太晦气了。”
“嗨,我说你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迷信。”老胡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吩咐了一声,自有人把桌椅板凳端了上来。
“来,尝尝,福源记的叫花鸡,要不是他们家少东家跟我有些关系,你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好东西,听说是他请他爸亲自动的手。”
“嘿,鸡就算了,酒拿过来,你知道我好这口。”
高翔有些眼馋,喉结蠕动。
老胡啼笑皆非,把酒递过去,仍不忘多说两句:“你啊你,迟早就坏在这个酒字上面。”
“怎么样,让你打听的消息,打听得怎么样了?”高翔一边撕扯着鸡翅膀,一边大口灌着老酒,快活似神仙。
“打听到了。”老胡压低了声音。
“听上头说,你这事,似乎慕容家帮忙出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找城主点名要留你一条性命,嘿,我说你小子好运气啊,这种好事都能让你碰上。”
“慕容家么?”高翔想到了宋思远曾经和自己说过的一些事情,心中有些感慨,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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