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改,只是一颗心在不断朝着下面沉过去。
他已经开始有些头皮发麻了,暗中的危险味道越来越近,越来越浓,他敏锐地察觉到,场上的局势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样的阵势,他无比熟悉。
早在修真界的时候,在他刚出名那会儿,就有宗门暗中生出谋划,想要把他绑回去,关押在那宗门山门之下,当成器奴,永生永世为宗门炼器,永无出头之日。
只是在那个时候,还有个老酒鬼,一掌把那宗门的山门拍了个粉碎,第二掌把那宗门从上到下一百二十来号的高层的魂都抽了出来,捏成了一团球,喂了狗。
有老酒鬼在他身后撑腰,杀鸡儆猴,他才能以那微末实力在修真界混得风生水起,这一点,即便在老酒鬼不知所踪之后,也没有改变。
唯一的意外也许就是大修罗了,也正是那仅仅一次的意外,便要了唐未济的命。
而今到了这个世界,又有谁能够无条件,不觊觎他一身宝物来帮他?
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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