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要死了你知道么！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你知道么？你笑什么？你凭什么笑！”

        “我笑了么？”唐未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些日子心里头所有因为杀人而起的阴影挥之即去，一颗心重新恢复之前那般坚韧。

        “没错，我就是笑了，怎么了。”唐未济看着凌天成，笑得开心，笑得无比真诚。

        “你笑什么！你敢笑什么！你在笑什么！”

        唐未济的笑容，就像是对凌天成的一种挑衅，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再一次从他手边逝去。

        凌天成暴躁得像是一头狮子：“看看你周围，没了那台机甲，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你在笑什么？你觉得尤老头能救得了你？换成他们听峰公司的一把手过来，老子今天也不会放过你！敢不敢动你？我动你怎么了？我今天不仅要动你，我还要动你身边所有的人！”

        “你有朋友吧？你有家人吧？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吧？我要让他们变成最低贱的人人都可以玩弄的娼妇！我要让他们跟一条狗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就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可怜虫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笑！”

        凌天成赤红着眼睛，仿佛择人而噬的恶狗。

        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唐未济的任何笑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任何愉快的表情，在他看来都极为可恶，要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他恨不能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那种痛苦，所以他要以最残忍的手段，对待唐未济和他身边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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