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样的天才，另一边，身子打着摆子，似乎下一秒钟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的糟老头儿，突然间打了鸡血一般，往泽先生身上扑过去。

        他一双干枯瘦弱的手鸡爪子一般死死抓住泽先生的衣袖，无比急切，眼珠子都仿佛电灯泡一般冒着光，语无伦次。

        “我收了！收了！”

        “天才！他娘的天才啊！”

        泽先生不动声色地挣脱他：“杨师，你能不能说人话？”

        “天才！他娘的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啊！”

        杨师跳过去，这次没抓到泽先生的衣袖，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在地上。

        换做往常，免不了发一通火，而今却是一点也不在意。

        糟老头急急吼道。

        “你可不能杀我徒弟！我要收他为徒！他一定得拜我为师！天才！他娘的绝对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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