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可累死他了。
张謇轻轻捶着自己的肩膀,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带着心里头对那个不知道来历的毛头小子怨恨更深一分。
娘的,要不是这小子是邵佳奇带过来的,他早就弄死他了,何至于像现在这般,还要等机会。
机会机会机会。
他在自己的心里头念叨着,安稳着自己已经被暴戾盘踞的心头恶蟒。
不动则已,一击必杀。
生与死,还欠着一分火候呢。
他看过那剧毒的眼镜蛇捕猎,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盘成蛇阵的毒蛇。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轻轻捶着自己的肩头,心头和肩头挑着的沉甸甸的心思,便在这一次次的捶打之间,慢慢化作轻灵。
“笃笃笃。”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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