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所有的一切都在按他预想的方向去走，中途哪怕偶尔出一点小小的意外，那也无伤大雅。

        他的肾上腺素在疯狂提升，他仿佛能够看见唐未济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自己的小腿不肯起来，痛哭流涕的模样。

        就和那个卑贱的过来报信的猴子一样，这种天生低贱的人，只配跪着说话。

        张謇的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激动得一脸通红。

        他大声笑道：“唐未济，你不行了么？你原来就他妈这么点本事啊，这么点本事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比？”

        “下次记清楚了，这天底下，有的人，是你得罪不了的，白痴，懂不懂啊？”

        “还有你宋思远，下次再跟着别人走的时候，先把自己眼睛擦亮了，别到时候碰见我这样你惹不起的人还特么一头往上撞过去。”

        “傻不拉几的愣头青。”

        宋思远砸吧着嘴，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

        张謇的话就像是一柄柄的刀子，一刀一刀扎的，是他宋思远的那颗心和信念。

        偏偏他还无可反驳，这种感觉，让他憋屈到想要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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