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在听峰吹吹牛也就算了,到这里也吹牛,就不怕牛皮吹破了没人给你圆!”
“尤老头呢?他带着你进来,自己跑到哪里去了?你转告他,鉴于这件事情,他就算再怎么死赖在听峰,也得滚蛋,这事儿,大家伙都看见了,没得商量!”
“你们怎么不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未济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眼睛中满是厌恶。
那个断了手指的中年人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拽住刘总的衣摆,连忙说道:“刘总,我是按照您的吩咐来的啊,我只是好心好意请他们出去,这里的人,他们得罪了担待不起啊。”
“谁知道我的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您瞧瞧,他都给我手指折断了!”中年人声泪俱下,无比凄惨。
“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别忘了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面对老上司也下得去手。”
“王八蛋。”
有人在后面谩骂,义愤填膺,似乎唐未济和宁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你们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要用手指指着我们,顺带着出言不逊,辱及亲人。”宁策抱着膀子,挑了挑下巴。
“住口!”有人叱喝出声。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你家里人没教你尊重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乱插嘴么!你看看你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换成我的话,早就打死你了。”
“还出言不逊。”有人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你们这种人,还知道什么叫出言不逊?一个个都是脚底流脓的坏种,就算老张说话有些过激,那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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