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道理。”后来开口说话的那干瘦老人轻轻敲着手指头,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换了个话题。
“不过我们说的是唐未济,你别想转移一个话题蒙我们。”
“被看出来了啊。”水先生轻笑着,另一旁手拿着钢笔的老者怒目而视,四人中剩下的最后一位丰腴妇人满是无奈地捧着脸,懒懒地看着屋内洒落的阳光。
阳光温暖,比那个什么唐未济值得她去关注。
水先生便继续说道:“那个唐未济,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解过,当初入院的时候,曾经有两个人陪着他们一起来的。”
“两个人?”手持钢笔的黑衣老者眉头轻轻一皱,不怒自威:“难道他是哪家的公子王孙?可即便如此的话,也不值得你水流年提上一嘴吧?”
“我们青霜院虽然不是十大里面的任何一家,但好歹也曾经显赫过,治学严谨是必然的事情,怎么可以因人而异,改弦更张。”
“我说忍爷,你就不能等我说完了么?”水流年扶额无奈。
黑衣老者轻哼了一声,嗤之以鼻,却没有再说话。
水流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事后我去查了一下,跟着唐未济过来的那两个人,都不简单。”
黑衣老者下意识想要接这个话茬,另一旁的干瘦老人看了他一眼,他心中即便不平,这会儿也只得压下,咬着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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