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军衔,唐未济是上尉,他是中校,哪个上尉敢这么跟中校说话?
论地位,他现在是堂上宾,唐未济是阶下囚,哪个囚犯不要命了这么送死?
他回过神来之后,下意识擦了一脸的唾沫,登时怒发冲冠,顾不上什么礼仪,下堂就要捏着老拳暴揍唐未济一顿。
一旁连忙有人拦住,却是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现的罗伯特。
罗伯特拦腰抱住他,一边轻声与他安慰:“哎,李中校,歇歇气,歇歇气,你跟一个罪人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他又看向唐未济,面色沉凝:“唐上尉,既然已经落到了如此田地,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地好,也免得遭受一些皮肉之苦,军方的吐真剂,我还不想看见用在你的身上。”
唐未济面色缓和了一些,看着罗伯特,叫起了漫天屈:“罗上尉,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啊,我历经千辛万苦,才从矿坑里面出来,一出来你们屁股还没坐热呢,你们就说我成了奸细,我实在是没搞懂我怎么就成了奸细了啊。”
“你还敢狡辩!”
唐未济话音刚落,已经逐渐缓过神来的夏启成极其愤慨地指着唐未济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在矿坑的这么长时间里,去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曾找到之前失踪的科研院士?”
唐未济大咧咧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之前不说,只是因为我是在无法相信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而今既然你们想要知道,那我说给你们听听又怎么样。”
有幸听到这话的人,包括夏启成在内,几乎同时提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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