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白老爷子,在夜里来到黄包车夫跟前,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饶,祈求他放过自己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张脸,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我被这张无面的脸吓了一跳,这时,耳边突然传来急促“哐哐哐”的敲门声。
我看向门那边,骤然发觉,大门了一道门缝,一道白光飞快笼罩向我,一股强大的吸力,拖拽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飞向大门口。
“萧晨,你在家吗?”
我猛然惊醒,就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家那并不结实的木门,也被砸的哐哐直响!
原来是陈定了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现在是刑警,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走过去把门打开。
“你真在家啊!”陈定穿着警服,提拎着大包小包,从门口撞进来,差点把我撞到地上,一走进屋,一屁股坐进客厅沙发里。
“给我倒杯水去,渴死我了。”陈定取下他的大沿帽,拿在手里当扇子挥动着,颐指气使着冲我发号施令,真拿我家当自己家,一点都不客气。
“自己去倒!”我没好气把门关上,坐到他对面,“说,你这时候不上班,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哥哥想念你了啊!”陈定一脸贱笑,指着摆在茶几上的大包小包,道:“看看,这都是哥哥我给你买的,吃的,用的,看我对你多好……”
“找我什么事!说重点!”我对眼前的利诱压根视而不见,这货从来都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典范,这么多年朋友,我才不上他的当!
“怎么说话呢?”陈定夸张咋呼着,“萧晨,多少年朋友了,你就是这么对待哥们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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