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那神叨叨的话大家谁也没当回事儿,只有郭大顺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咧嘴一笑,转身离去。
我和陈定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不让我老爹停止下来,那我们几个人才真的是惨了。
我连跨几步,把老爹抗在肩膀上转身就朝病房跑去,老爹在我肩上手舞足蹈,我暗暗叫苦,给陈定连使几个颜色,陈胖子看到我对他的示意,过来抬起我老爹的脚,说道:“萧叔对不起啊,我是被萧晨胁迫的。”我一阵无语。
两个人一起连拉带抬的把我老爹送回了病房,我和陈定累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谁知道进了病房后,我发现老爹居然已经在我肩上睡着了。
把我老爹安顿好之后,两人从医院出来,我边走边想老爹之前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开口对陈定说道:“胖子,你说我爸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是说那个房间是个鬼窖吗?打开大门就是打开了鬼窖?”
陈定摸了摸下巴,摆摆头,说道:“说不准,我们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事儿啊。如果单单是我两都算了,你看那个猎鬼人郭大顺不也没什么反应吗?”
我点了点头,难道白天的时候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
“算了,先不想了,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跑出来,结果啥也没看到,我先走了啊。”陈定打了个哈欠,对我摆摆手说道。
我点点头,也伸手拦了个车,算了,明天问问李小墨看看。
第二天早上来到医院,却看见主任闫志强站在医院门口,闫主任看见我过来,对我招了招我叫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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