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笑了笑:“上官小姐倒是关心民间疾苦,我卫家如何干你何事,我自问从未见过你,更不要提招惹你,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上官尘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你坐在楚晔身边,就是最大的罪过。”
倾月终于明白,上官尘是为楚晔而来,传言不假,只是有误,他们从未相恋,只是上官尘爱慕楚晔,爱慕到见不得他身边有任何女人。
上官尘缓缓坐直,笑容端庄得体的说:“卫姑娘说的是,你卫家如何,干我何事。”
倾月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上,胸腔几乎被压碎,她跌倒在地上,抚着自己的心口,重重的咳嗽,无法呼吸,仿佛将死之人。她这些日子病情再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
眼角扫到上官尘脸上的笑容,倾月恍然大悟,上官尘灵力鼎盛,对付一个虚弱的她来说易如反掌,她能轻而易举将灵力凝聚在她倾月面前,压的她胸腔爆裂,窒息而死。
倾月嘴角溢出血,她毫无反击之力,是要死掉了吗?不,她不能死,哥哥下落不明,祈安姐还在努力,她怎么能这样放弃。忽然想起祈安姐描述的那日的树林之战,她心知肚明怎样反击,只要调动一点点用来封印毒性的灵力就足以自保。
可是她也知道,一旦这样做了,她会失去意识,杀人如麻。但不试一试,就会这样死在这里,等上官尘一走,甚至不会有人知道她是怎样死的。
上官尘看着倾月痛苦的表情,心头大快,她卫倾月是什么东西,一个卫家遗女,姿色平平。凭什么坐在楚晔身边,直呼楚晔大名,这种粘着楚晔的女人,都该死。
可她忽然愣住了,眼前这个女子的眼中,忽然没了方才的痛苦与迷茫,变得杀气四溢,像是困兽最后的反击,她的瞳孔染上鲜血一般的红色,额间隐约闪现灵记,只是忽隐忽现,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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