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捧着茶碗,呆呆的坐在藤椅上,这件事讲了一上午,现在阳光从外面洒进来,亲吻倾月的侧脸和眉梢,可她还是觉得冷。
祈安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懂,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懂,自己曾经满头白发杀人如麻她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感觉自己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可又不知道问什么。
祈安看着倾月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她握住倾月的手,冰凉如水,安慰道:“没事的,无玄这两日就回来了,我们会治好你的。”倾月茫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说:“祈安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书阁。
两天后,无玄回来了。
这几日祈安和倾月听阿福他们或多或少说过一些关于无玄的事。龙泽山庄最好的药师,医术出神入化,龙泽山庄规矩严明,无玄是唯一一个可随意出入山庄而不必报告庄主的人,来去自由,去留随心,他只要遵从一条规矩,庄主有召,随传随到。所以楚晔找无玄来治病而无玄不在庄中时,他一点都不惊讶,庄中的灵鸽一为传信,二为联系无玄。
倾月和祈安在房间里坐着,楚晔一早便差人来告诉她无玄今日回来会为她诊治病情,让她准备一下。
楚晔领着无玄走进房间时,倾月着实吓了一跳。
本以为被整个龙泽山庄尊敬的堪称神医的无玄应该是个白眉白发的古稀老人,至少该比之前那个为倾月看病的大夫老一些,可这个站在楚晔身边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青年才俊。
无玄一身青衣长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提着一个药箱进来,阳光从他背后撒下来,他整个人逆光而立,嘴角噙着笑意,可偏偏眼神冰冷,他薄唇轻启:“楚晔,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回来就为了给一个外人看病”
倾月皱了皱好看的眉,直觉很明确的告诉她,无玄不欢迎她,或者说,不欢迎任何靠近楚晔的人。
楚晔无奈道:“无玄,倾月不是外人,她是我义兄的妹妹,她中了毒,山庄里的大夫都看过了,无人能救。”
无玄甚至不愿走到桌边,他左手轻抬,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线从袖中飞出,瞬间缠绕在倾月的手腕上。无玄右手手指搭在线上,闭了闭眼,脸色微变,然后松开右手,左手将丝线收回袖中,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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