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指导员上了车,“猴子”和阿坤有走了出来,我和张俊豪起争执是,他们刚才就在边上看着,我道:“我走回学校静静,钥匙给你们帮我还了,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懂吧!”阿坤点了点头,说完就拿起外套就要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这会儿已经快到夜里十点了,我孤零零地站在公车站台上,脑子里想起泰戈尔的那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才不是什么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没有钱可以请你跳一支舞曲。物质的距离,往往比精神的距离更难以跨越,也更残忍。今天借用了“猴子”的钱,让我疯狂了一下,但也让我感觉到了金钱的魅力,呵呵!我和王思璇之间是有距离的,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
我想我以后听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时,再也不会觉得可笑,因为我知道那只癞蛤蟆心里的痛苦。
背后突然响起指导员陈静的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我猛地转身,陈静穿着晚礼服,这时的他没有刚才的妩媚,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宛如一朵盛开的洁白莲花。不远处停着她的那辆宝马。
“我,咳,咳。”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我在等公车。”
“哦,”陈静走到站牌前看了看:“我不知道你要搭哪一辆,可是这上面所有的公车时间,好像都已经过了最后一班了。”
“是吗?那我只有搭出租车回去了。”
“那好吧,我先回回去了,再见。”
“再见。”
我背过身,不想看指导员陈静的离去。
空荡荡的大街上突然响起欢快的华尔兹舞曲。乐曲声是从宝马马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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