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过来,让我看看没问题,如果考到我们学校,毕业不出三年肯定能穿上”一位“马裤尼”拉住了阿坤的胳膊使劲照他胸口捶了捶。
“这个头,这体格,绝对没问题,我掰都掰不动,到军校好好锻炼一下,一定是个标准的军中猛男。”“招生办的着话还有意跟阿坤掰了掰手腕。
其实我们几人在部队两年,都没穿过这种礼服式军装。事后证明那个外号“张铁嘴”没说实话,要不是后来我们几人的特殊任务,估计甭说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们几人也穿不上这种礼服。”
接着军校负责招生的同志又向我们讲了很多到部队后的待遇,什么军校期间白吃白穿,连学费什么的都不用自己操心全由国家负责,什么毕业就是副连级,什么行政二十二级,什么工资比地方要高百分之多少多少?
当时爹妈听说我要参军,顿时愁容满面。“好男不当兵”我妈经常挂在嘴边。“我不是好男”“谁说你不是好男?”“你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了?”“你不常说我坏的冒油?”
“别听他胡扯,就他那瘦猴样,狼见了都掉眼泪,军队体检那么严,我肯定不打招呼,他肯定去不了。”
我爸还是那套惯用手法,通过讽刺打击来摧毁我坚定的革命意志!““对呀,部队那么艰苦,训练那么累,你能吃得消?连二十斤黄豆都拎不动,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你去不了半天你就得哭着跑回来。”然后我妈采取讽刺挖苦的手法。
“人家参军的人都说了,象我这样的,去两年那就是军中猛男啊!”钢铁是怎样炼成你们知道吗?保尔是怎么长大的知道吗?在部队的千锤百炼中我才能茁壮成长,我不想做温室里的幼苗,我要做那泰山顶上一青松,啊”说着说着我还做单手托天地状唱上了。
记得参军来的时候,我们是看了《地道战》、《战》、《双枪李向阳》等系列军事电影,打小就在大院里抱着木头枪“战”过来的,从小就有一个从军习武,保家卫国的梦想来的。
那时和”猴子“阿坤三人,参军报名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就跟个大螃蟹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上。回去蹬自行车就跟个蛤蟆似的,把腰向前使劲弓,两条腿也夸张的叉开,摇摇摆摆地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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