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老人说是犯了太岁的大恶人今晚要重新降世,督促各户人家,尤其是婆媳有孕的家人要多多烧香拜天,免得那恶人投胎到自家门里。
而木桩和他媳妇也听信了老人的话,在家里厨房拜了灶仙,又在炕头帖符驱鬼。木桩媳妇也就这两天的光景儿,也怕自己真生了个恶鬼。
闷不透风的夜晚,果真能杀人,足有半数的人都被那焦金流石般的气氛逼得晕死过去,更别说那山里的生灵,早在子时之前就白白丢了性命。
人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憋死过去,挨过了一个个时辰,不料子时一到,才真正是天灾末日伊始。
子时,人家里的灯火同时熄灭,于此同时木桩媳妇破了羊水。
惊雷骤下,白闪乱挥,此一道蛛网电流划破南北东西,又一道蛇骨雷光直插云土天地。雷空中烧火成云,惶惶如炎炎烈日熔化成一滩浆汤血汁,不仅仅是台儿村,整个湖州大地都被天上景色夺命勾魂。
雷声大作,蓦的又卷起了狂风骤雨,山峦动荡中,泥石滚落埋了不少良田硕地,人们开始抓狂恸哭,开始求仙拜神,终是接连又向鬼求饶。
夜空中雷声不停,怕是响了足足一个时辰。就在地上万物濒死之际,那火云天际传来了一道孩啼,仅一声便大赦天下,雷停雨止,云退地平,自此夜里再无异样。
木桩媳妇在子时雷声最烈之时产下一子,那子生的粉雕玉琢,最奇特的是,窗外雷声振聋发聩,连木桩都吓得双腿打颤,握紧被褥堵紧了耳朵,而此子却不哭反笑,雷声越强,他乐得最欢。
子时一过,那天际边传来了孩啼声,那道声音解救了苍生,木桩和媳妇松了口气,却未料到那刚出生的孩子却反而大哭了起来。木桩媳妇抱起孩子饶是喂奶哼曲,或是拍背颠簸都止他不住。
第二天山口出现了大量晕死的野物,村里的长辈说自己昨晚猜错了结果,并不是恶人降生,而是圣人转世,可惜那圣人出生在天的那头,与咱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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