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力量虽大，但是对这些怨灵丝毫不起作用。

        因为莫皙阳的灵魂漩涡存在，怨灵们也没有空去理他。

        “没有用的，你这是自寻死路的做法，我们收集的怨念无穷无尽，用不了多久，你的灵魂之力都要被沾染上怨念，正好这么纯净庞大的灵魂之力，能让我们更加强大。”炎晶之灵猖狂地笑着。

        莫皙阳的灵魂之力，简直就是他们的养料。

        力支心里从未这么焦急无助过，就算三年前不能修炼之后，他都没有此刻烦躁。

        莫皙阳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共同患难，帮他渡过难关，虽然他只是个灵魂体，但力支早已把他当做良师益友。

        每每绝境的时候，都是他而出。

        但这一次真的不同，他很可能会就此消散，或是变成怨灵。

        他不能坐视莫皙阳去死。

        身体往前疾飞，苍木神杖燃着熊熊烈火，扫向那团灰色的“生命之源”。

        那是怨念的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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