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平常的形象都难以维持。
就算最后把力支杀了,也会落下笑柄,一生的污点。
"杂种,我恨没把你碎尸万段!"窦欲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你以为我是老鼠,你是猫,把我当做玩物肆意玩弄。不止是我,你是不是很迷恋那种所有人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力支沉声问道。
窦欲的狼狈引不起他的笑,反而让他更加谨慎。
力支从小就听父亲说,活着的荒兽不可怕,死了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种明知没有活着的希望,受伤的荒兽。
它们可以抛弃一切来反扑。
窦欲现在就像一头受了伤的荒兽,自尊、骄傲在被力支大火包裹的瞬间,就已经完全焚毁。
剩下的,就只有不顾一切的疯狂。
"嘎嘎嘎……你说的对,我的目标就是要掌控一切,所有的人都要臣服我!所有人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件工具,我要他们生他们就生,我要他们死他们就死!你这只老鼠,居然把我弄的如此狼狈,实在让我意外,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结束吧!"窦欲声色俱厉,真气包裹着声音,在力支耳中炸开,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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