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泪生和她,隔着几十丈距离,远远站着,从黄昏渐起,到月满西楼。
杜泪生徒手挖坑,葬下了雪莲花,刨土的手,染满了鲜血,在这夜月下,没人看见。
没有用晚膳,杜泪生只捧了一坛酒,孤零零一人,踏上西山寺,问一位手托莲灯的枯瘦老和尚:“大师,只要她想要,我命都可以给她,她是我宿命的魔魇吗,如何才能挽住她的心?”
老和尚停下手中“咚咚”敲着的木鱼,道:“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少年强说愁。阿弥陀佛~”
“生,死。”吐露两字后,杜泪生猛地饮尽了整坛苦酒。
烟火节,她说想出去走走。
杜泪生允了,“我陪你去吧。”
“不用!”她摇头拒绝。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杜泪生没有强求,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目送她离去。
南皇街,灯火阑珊,人流如织。
她面戴荷纱,身着素衣,独自一人,穿梭于各种店铺之间,时不时伸手抚弄一下小摊上,那些精致的物品,只是商家百般呦呵,她也赏而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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