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茵声音清冷,双眼闪烁光泽。
秦尘不禁笑道:“你们寒魅族和炅火族想不到的,多了去了。”
“是吗?”
寒茵目光平静。
“寒茵,你快走,他并未尽全力,只怕入了品的仙君,未必能杀他,你走,不必管我!”
剑于哲急切道。
“谁说我要管你了?”
寒茵冷淡道:“看你伤势,你也活不下去了,当真是废物,白白浪费我多年的付出了。”
一听这话,剑于哲当即傻在原地。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寒茵妹妹吗?
二人曾经,花前月下,私定终身,二人曾经相濡以沫,共度良宵……“这么多年来,我筹谋那么久,真到用你的时候,可你看看,你自己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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