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冲山脸色惨白,自知死期将至,看向秦尘,冷蔑道:“来了,所以,秦尘,你准备受死吧!”
嘭……一语落下,炸裂声响起。
四周,归于平静。
此时此刻,谷新月和叶子卿,脸色微变。
“第二次看到公子这般愤怒了……”叶子卿忍不住道。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谷新月不解。
“秦鑫鑫,公子那位堂弟死的时候,公子也是这般……”其实还有一次。
当秦尘发现他为秦京墨凝聚一魂,被人所破之后。
只是那个时候,秦尘没有愤怒的心情,只有无尽的……悲凉……自责……那个时候的秦尘,让叶子卿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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