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睁开眼,一把就撕开贴在额头上的冰袋,手臂酸软,手背上还传来刺痛,她才发现自己挂着吊瓶,那不知道什么药水,一直从手背冷到心脏。
什么鬼东西!
最讨厌打针的她,二话不说就要拔掉针头,却听一道生硬的语言急急传来,“别动!这药很贵的,输完,别浪费!”
南程月一脸懵逼的抬头看去,就见白大褂的慕倾风,顶着一头招摇的金发快步进来,看了看药瓶还垂眸冲南程月笑,“春天到了,梦也美了,小嫂子,是吧?你都梦见了谁?有没有梦见我?”
南程月:“……我怎么在这里?”
她脑袋晕乎乎的,乱糟糟的,还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去送外卖,遇到一群想占她便宜还拍照片的男人,然后……
她脑仁疼,一时想不起来,但自己身上已经不是原装,换成了病号服?
她一个激灵,“谁给我换的衣服?”
她警惕的盯向慕倾风,慕倾风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笑得桃花眼上翘,风流无限,“如果我说,是我呢?”
“呵呵。”南程月面无表情的抽嘴角,随即抬腿就一脚踹过去,“臭流氓!换衣服连我的内衣也脱!你不是喜欢战哥哥吗?你男女通吃吗?你对得起战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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