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战靳枭按了按白衬衣依旧洁净的腹部位置,想到南程月刻意的试探,蹙眉说:“没想到,她就是南程月,有点麻烦,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
南程月没有去换衣服,化妆间里面只有婚纱,已经用不上了,她身上的也差不多被她的体温烘干了。
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径直去前厅拿了点心和红酒,躲到角落狼吞虎咽,折腾一晚累死了,也饿死了!
偏偏南燕妮还阴魂不散,瞅准她落单就气势汹汹过来,先是仰着头检查了遍摄像头,确定死角,立刻就伸手就掀南程月的餐盘,嫉恨扭曲了她妆容精致的脸。
“南程月!你还真是命大!要不是你!你……”
想到即将被送去警察局的闺蜜,南燕妮就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来找南程月撒泼。
南程月险险的抢救回红酒杯,好在点心也吃完了,舔了舔嘴角,讽刺的看向南燕妮,“要不是你闺蜜顶罪,坐牢的就是你了,可惜,你妈下了多少血本?”
南燕妮又扎心了,气急败坏的想去抓南程月的头发,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正合南程月的口味,顺手就将那杯红酒泼了南燕妮一脸。
南燕妮尖叫着扯了扯自己湿哒哒的礼服领口,下一秒又啪嗒一声重重趴到地上,疼得一时都懵了,不会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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