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月可以说是很礼貌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战哥哥的长辈,而且她并不清楚战家的内部情况,便将唐擎敷衍她的那番话拿去再利用。
但她会顾及战靳枭,战傲天不会,根本不理南程月薄弱的劝说,直接问唐擎,“靳枭呢?带我去见他!”
“是。”唐擎没有半分犹豫,恭恭敬敬的带起路来,推开那扇办公室的玻璃门,“二爷,请。”
战傲天毫不客气,带着他的随身保镖跨步进去,哈哈笑道:“靳枭,你不是在休息吗?是你太太在说谎,还是你在骗她?”
南程月:“……”骗她?
她疑惑的跟过去,果然见到坐在轮椅上白色羊毛衫的男人,正在窗帘紧闭的落地窗边喝着咖啡,姿态悠然而优雅。
房里的光线很暗,没有开灯,唐擎很懂事的主动开启一盏吊灯,映照出轮椅上男人疤痕累累的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淡然。
“二叔,请坐。”他语气也淡,并没有解释。
战傲天倒是不坐,蹙着眉摆摆手:“我事多着,待会还有个会议,你快去辞职,别出来丢人现眼!有这个闲工夫陪女人,不如多陪陪老爷子!”
轮椅上的男人淡淡一笑:“爷爷不差我一个,倒是月儿,我很担心。”
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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