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哥哥……”
南程月说不下去了,因为战靳枭已经走的没了影,只剩下还趴在地上的南燕妮,嘲讽的笑声在空旷旷的回荡。
“南程月,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就你那黑不溜秋的土包子,还肖想枭少?战哥哥?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见到男人就叫哥哥,骚……啊!你干什么?别过来!救命!枭少救命!”
南燕妮一时得意,忘了南程月的简单粗暴了,见南程月逼近就吓得一个哆嗦,不想南程月径直踩着她的裙边走了出去,在路灯下回过头来,露出白得晃眼的小虎牙。
“你是色盲吧?不但色盲,还脑盲!枭少再不喜欢我,他娶的也是我不是你,我就要叫他战哥哥战哥哥战哥哥怎么了?我还叫老公呢!呵呵,你咬我啊?”
南程月就像个地痞小流氓,还冲气得浑身颤抖的南燕妮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摇晃着空空的高脚杯潇洒离去。
不远处的漆黑房间,窗户正好对着那处角落,里面坐在轮椅上的战靳枭面无表情,倒是身旁有人邪魅的坏笑。
“战?哥?哥?呵呵,枭,你娶的这个小老婆有点意思,好玩呵呵呵,就是她两次把你伤口弄开的?啧,佩服!小嫂子威武!”
战靳枭取下墨镜,冷冰冰的看向他,“再废话,你就该暴露了!”
那人挑眉,笑得更欢,“枭哥怎么舍得让我这个得力干将暴露?哦,不对,战哥哥呵呵呵……”
战靳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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