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真的掉进了海里!”南永森急声辩解,偷偷抹着吓出的满头冷汗。
战靳枭不置可否,径直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手背上覆盖着同样丑陋的大片疤痕,看起来很狰狞。
他将外套递给身后的保镖,“唐擎,给月小姐送过去,虽然我看不见,但很介意我的新娘袒胸露背。”
南程月:“……看不见还说我袒胸露背?我哪里袒了?比这袒的时候多了去了!”
她磨着牙小声腹诽,终于收回目光,有些失望,看了眼保镖唐擎双手递来的西装外套,眼眸转了转,还是接了过来,“谢谢,战哥哥。”
这声“战哥哥”,她叫得很慢,很甜,很暧昧,还俏皮的眨了瞎眼,双颊印出了深深的小酒窝。
战靳枭整理着衬衣袖扣的动作微微一顿,十指交叉搁回腿上,淡声问道:“月小姐之前,说要看什么东西?”
旧事重提的不是南程月,而是战靳枭,这让一直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南燕妮又是震惊,又是嫉妒。
她看了眼跟小狗似的嗅着西装外套的南程月,一咬牙,猛地就从南程月身旁扑了出去,直直的朝着轮椅上的男人。
却不想,唐擎反应极为迅敏,先一步拉开轮椅,南燕妮便结结实实的扑在地面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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