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月“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他继续说:“婚礼照旧,只是一切从简,月小姐可有意见?”
“没有!”南程月脑袋摇成拨浪鼓,发梢甩了战靳枭一脸的咸涩的海水,她又急忙伸手去擦,在疤痕上擦得尤为用力,还得寸进尺的擦到了衬衣上,腰腹上……
“摸够了吗?对你老公的身材可还满意?”男人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拽,她的耳正好贴到他的唇,声声肉麻,字字露骨。
南程月雷得外焦里嫩,急忙挣脱开,捂着耳朵瞪着他似笑非笑的疤痕脸,小麦色的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
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快艇上那个高冷的一批,差点把她骨头捏碎的男人!
不过,她的战哥哥,在暗无天日的绝境里给她讲故事的战哥哥,以前那么温柔的人,现在怎么这么,这么……
等等,他不是不能人道?
南程月迷惑的小眼神,暗戳戳的往轮椅上的男人裤裆瞄,连唐擎都看不下去了,绷着脸往前一挡,意味明显。
南程月:“……”
“走吧。”战靳枭语气清淡,绅士的伸出右手:“月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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